2011年8月6日

千万别把镜子对着床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你可以不相信,
但是,别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才会猛然想起,我说的,都是真的。
  忙了这么多天,工作上一点不见业绩,
心情烦躁,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不容易等到休假,可以放松几天了。

回到宿舍打打包,胡乱整理了一些日用品,
匆匆坐上回家的车,又是一周,
亲爱的,等不及了。
那是他刚刚跟堂弟合租下的房子,
还未来得及好好打扫,
由于两个男人上班都太累,
打扫卫生只能交给我和弟妹。
这是座很老的学校家属楼,
周遭正在施工修路,极不方便,
但是租金便宜。

对于我们这群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这样的条件,还算是比较不错的。
打开门,一股凉气吹来,还不错,
这么热的天,房间里还算凉快。
堂弟选了可以有阳光的房间,
而我们,就选了窗户已经被死死封上的隔壁。
我们的房间有两扇门,一扇是同客厅的,
一扇是同着一件类似储藏室的屋子,
我自己认为是储藏室,因为,
那扇门紧紧地锁着,房东,
也没有给我们钥匙,
与那间屋子相同的窗户,
也被严严实实的封死了,一点光也投不进来......

对于这房子里的气味,
我与弟妹深恶痛绝,
厕所味脚臭味什么乱七八糟的味掺杂在一起。

八四,清新剂齐上阵,
除了紧锁的储藏室,
我们打扫的干干净净。
从原来的很陈旧,变得温馨一点。
我们还把我屋里的大衣橱也挪动了一下,
挪到正好挡住那被封的窗户,这样,
我的房间显得得也比较大。

两个男人还没有下班,
我们把他们的大包小包安置好,
这两个男人,不知道昨晚是怎么在这屋子里呆下去的。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在自己的房间躺倒大床上摆成大字,
唉舒服舒服。也许是过于劳累,我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是几点钟了,
我只是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但是想醒来起身,却怎么也做不到,
身上很沉很沉,
好像已经身体依然在深度睡眠可是脑子却醒了一般,
我隐约的感觉到周围很多人,
好像有人从我床边走过,
可我却无法动弹一下看清,
隐隐有女人的声音,
此时我只是以为是不是房东大姐来看房子收拾的如何什么什么之类,
我挣扎着,我的大脑与身体对抗着

我想起身,可我如何也动不了,
眼皮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我很努力的才模模糊糊有条缝隙,
模糊中看见有个黑影站在我的床边
(回忆到此,我突然觉得脚下一阵凉风,阿弥陀佛,原谅小二黑的胆小吧),
我想说的是,此时我没吓晕过去已经不错了不错了,
你想,换成是你,咋办吧。

我又紧紧闭上眼,
努努力,鼓鼓劲,终于我起来了,
一切都那么安静,
也许弟妹在那屋也正睡着,
或者玩她的本本吧,什么也没有,
除了我这一身冷汗,冷汗,冷……

抬脸看着大衣橱上镜子里的自己,
唉,怎么会有这种事呢,
是不是要精神分裂了。

我打开电脑,放着伟子最爱的dj,
就这么等他下班,四人出去吃饭。

弟妹比较胆小,别说这些不干净的事情什么,
就连只蟑螂都能吓的不行,
所以这件事,我没讲,
也许是劳累,精神上的小问题吧。

周末啊,
伟子依旧战斗在健身的行业中,
堂弟却休假,带了弟妹出游了,
剩下我一个人在家看门。

这房子采光不是一般的差,
我的屋子大白天像深夜一般。
不开灯也伸手不见五指的(这可不是地下室,这是一楼唉)。

出门吃了午饭,
买上晚上的饭菜,继续回去蜗居。

打开电脑,玩了会游戏,
听听音乐,顿时又是睡意袭来,
可能是太无聊了吧。就这样我又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云云啊, 云云…….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我勒个去,从我头顶上方贴墙的地方唉我靠,
好嘛,这时候的我依然不能动了,
脑子迷迷糊糊,身体沉得不能动,
那种感觉,真的很痛苦。

就像被打了麻药要任人宰割一般,
那个声音喊了我四声,四声啊,
每一个字都叫的我心颤啊。真真的声音啊。

紧接着就是听到很多人,
又从我床脚走过进入那间我所谓的储藏室,
门声,脚步声,真真的就听到了,
可是我依然沉闷的脑子仍旧不能让我身体动起来,
心颤,除了心颤就是心颤沌的感觉身边睡了别人,
可是想动也动不了啊,内心觉得无比的危险,
可是奈何不了这如山的身体,我只好告诉自己,
镇静镇静,意念意念,
努力睁开的模糊的眼缝突然就看见了那大衣橱诡异的镜子啊…… 

我实在忍受不了如此的折磨。

太痛苦了。我百度了一下,
我真是明确了玩完儿了,
这次真是得了精神分裂了,
都有幻听了,除了幻像都有声的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可是刚刚大学毕业啊,
我还没来的及给家里创造财富就先创造麻烦了啊。 

伟子晚上下班了,堂弟弟妹还没回来,
我扑进他怀里,哭诉了这两天诡异的事情,
并且泪眼婆娑的告诉他,亲爱的,
我可能是有精神病了,我们分手吧,
我要精神分裂了,
的吧的吧我连比划带语言,伟子也觉得很奇怪,
不会吧,就是在这屋才会有,
别的时候没有过…….

唉,悲催的我倚在他怀里终于觉得安全。
他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
(他家比较偏僻,也许这样的地方被保留下的古传统比较多),
告诉我,别怕,可能是咱镜子的问题,
是不是你自己搬到这了,
镜子是不能对着床的,咱把它搬到别的地方,
试试,行吧。我想,反正要么是精神分裂,
就把镜子砸了也治不了吧,要么真是这么邪乎,
试试吧。  结果可想而知啊,我滴神来,
我终于安全啦!我没得精神分裂么这不是!
太恐怖了,网友们啊,
苍天大地来,千万别把你们的镜子对着床啊!


现在伟子连巴掌大的小镜子都不让我对着床。
记住,切记啊!

2011年8月3日

想我原谅你吗?没那么容易

雾气很重,
我不知身在何方,
眼前很模糊的站着一个人,
从身材上看是个女人,
慢慢的雾气散去,
我看清了,眼前的是阿星。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
唯唯诺诺的看着我:“周坤,你还好吗?”
“阿星你怎么到这来了,赶紧回家.”
“周坤,你还要我吗?”
“要啊,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说这个?”

阿星低下头又问:“你还要我吗?”
但是语气里透着莫名的忧郁。

“阿星,你怎么了,我要啊。”
只见她缓缓的抬起头来,
声音不再温柔:“周坤,这样你还要我吗?”

她的脸慢慢的抬起来,
不再是我所熟悉的红晕,
取而代之的是苍白,
嘴唇却是诡异的红黑色,
她突然笑了起来,
露出的是满嘴带血的牙,再一看,
七窍流血,头发飞起,
阴森的鬼魅声音:“周坤,我这样你还要我吗?”
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
满身的冷汗,我摸了摸脑门上的汗,
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虽然是这样的真实,身旁的小红睡得正香甜,
我却再也睡不着。
最近的心越来越寒,
小红的欢快的准备着婚纱,
我却没有一点喜悦的感情。

阿星一直都在我梦中出现,
我告诉自己没事,只不过是太紧张而已。
大婚将近,我却越来越憔悴,
镜中的人我不都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
今天小红回到了我的未来岳母家,
剩下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让这个130平的大房子越发的空阔,
我现在不觉得住大房子是件多么好的事,
直觉的阴森森的冷。
一个人的寂寞容易让人怀旧,
加上这几天阿星一直在我的梦中出现,
让我不知不觉的想起她来。
阿星是我的大学同学,
在大学里她活泼好动,美丽大方,
追她的人不计其数,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择了我这个无名小卒,
当时她的选择真的是让我受宠若惊,
我们真心的爱过。
因为年轻的冲动,
我们很快在一起同居了,
她为我流过两次胎。

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甜蜜,
虽然我们都没有什么钱,
但是这种在一起相濡以沫的感觉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本来我们都以为对方已经是自己的唯一了,
直到小红的出现。小红是我们大学校长的独生女。

现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一个穷小子会让两个如此出众的女孩子看上。
当时小红和我示好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他爸爸手中有出国留学的名额,
也许是因为男人的虚荣心,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小红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
她很简单的相信了。
 就这样我周旋在两个女孩子的中间。
阿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
也许她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她没有说什么,
只是用越来越忧郁的眼神看我。

但是我认为一个男人就应该以自己的事业为重,
我以后工作好了,也是为了她过的好,因为这种想法,
我从面对她的眼神从惶惶不安到了心安理得。
事情按照我想象的发展下去很好,
我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出国的名额,
但是小红的爸爸却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们必须先领结婚证。要不这次出国机会就没有我。

任凭我千般的理由,都没有用。

当我再一次要求不结婚的时候,
岳父很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你小子不是只看上的我的出国名额吧?”
我不敢再说下去。
我想所有的男人在仕途和爱情抉择的时候都会选择仕途。
 所以我不得不和阿星说了。
回到我们的租的小屋,
想一想我们已经在这住了三年的小屋,
也算是一个家了。阿星在家里洗衣服,
说句实话,我真的说不出来要分手的话,
但是前途和爱情我选择的是前途。
我坐下,想说话,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是阿星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她说:“你话对我说吧,但是你要说之前先看一样的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又是一张早孕检测单。
虽然以前看过两次,
但是没有一次让我这样的震惊,
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这种事,
我就前功尽弃了。所以我说:
“阿星,我们还年轻,要孩子以后有的是,我们现在不要好不好?”
说这个话的时候,她正在冲衣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医生说了,我再流产,可能就终身不孕。”
口气还是那样的平静,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惊恐:
“你要出国我不拦你,但是这个孩子我要留下来。”
说完以后她就出去晾衣服去了,
把我一个人撇在屋里,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但是我知道这个孩子如果留下了我就要负责
并且我跟小红领了结婚证,我们就是夫妻了,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说不定以后是阿星威胁到我的砝码。

但是阿星的脾气我知道,现在让她打胎她是肯定不会的。
我能做到的,只有偷偷的给她打掉。
我也出了屋子,
我花80块钱在小诊所里面买了堕胎药,
我不顾医生一再要求把孕妇带到他那去,
拿了药就走,想一想如果我告诉了她,
这个药她会吃吗?
回去已经是晚上,
我狠狠心买了海参,我说要给她补补身子,
看着她欣喜的面孔,
在下药的时候我的不住的颤抖。
吃饭的时候,阿星很开心,
她还给我盛了一碗,我一口一口的喂她,
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充满爱的汤里面有的是让她流产的药物。
过了一会她说:
“周坤,我怎么肚子疼呢?”
但是她没有介意,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
“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也好。”
她有点犯困,我知道这是那个药的药效,
所以我说:“阿星,你睡吧。”
我把她抱进了房间,我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周坤,你不会不要我吧?”
我安慰她说:“不会,你睡吧。”
我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一个是自己的亲身骨肉,
一个是自己挨了四年的女朋友,
但是在前途的面前,我是那样的无奈。

我的心开始动摇,
为了不让自己有不忍之心,我起身来到屋外。
过了一会我听见屋内开始有呻吟声,
我知道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我堵住耳朵不让自己听见,但是声音越来越大,
我听见她惊恐的叫:“周坤你在哪里,你来救我。”
我努力不让自己听见,
但是我挡不住她尖锐的声音,

我终于忍不住:
“阿星,对不起,我给你吃堕胎药了。
原谅我,明天天一亮我送你去医院。”
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因愤怒的尖叫她说的最后一句就是:
“周坤我恨你,我做鬼我也放不了你。”
我一宿未睡,但是我第二天进去的时候,
我看见的景象吓了我一跳,
她已经没有了心跳和呼吸,
周围全都是血。法医鉴定,
自己流产,大出血死亡......
又是三年过去了,
我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但是回来不仅是我自己,
好像还有一个“她”。
这几天小红越来越不对劲,
首先她开始低眉顺眼的看我,
当时我以为我是她丈夫的原因,
但是好象不是。

现在她又开始问我:
“周坤,你还要我吗?”声音一点都不像她的,
如果我看着她,她就会说:“看什么看?”
好像她根本没有说过话。
还有在镜中我常常看见阿星向我惨淡的笑。
为了让我心安,我花高价请了一个护身符,
我觉得如果“她”回来,就在小红身上,
所以我把这个护身符放在了卧室,
但是小红的表现让我满意,
她对这个护身符爱不释手。

看来只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
直到那一天,晚上我又梦见阿星,
再一次被惊醒,
我去摸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
起身开灯,眼前现象吓了一跳,
小红竟然正在摔那个护身符!
她一边摔着一边说:“周坤,你还要我吗?”
我惊骇的不行,
我知道现在的小红已经不是小红,
我说:“你是谁?阿星是你?”
她咧开嘴露出满嘴的鲜血和参差不齐的牙齿,
“周坤,你还记得我,真好,嘿嘿,你还要我吗?”
突然她扔下护身符向我冲来,
长长地指甲抓住我的脖子,
尖锐的喊声冲击着我的耳膜,
“周坤,你好狠的心啊,你还我的命来,还我的孩子来。”
“周坤,你还要我吗?
不,因该是这样说,你还要你的命吗?你有什么资格活着”
我闭上眼睛,我只求一死。
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
“让你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我现在就像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抓着我来到客厅,
我听见她诡异的笑声:“你该凌迟。”
凌迟?就是那个要割3000多刀的刑罚?
我不愿意,但是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本来我就对不起她,她这样也是我为自己赎罪的表示吧。

她嘴里念念有词:“痴情女,负心汉,
因爱生恨,冤冤相报,何时了?
一条血路两茫茫。归途在何方?.....”
我听见她就像割抹布似的在身上划着刀,
剧烈的疼痛让我昏死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具骨架在地上,
还有旁边的一片一片的肉,和正在吃肉的她。

我走过去说;“阿星,有饭你不给我留着?”
我再次看见了她的温柔。
但是她说的是:“你身上有人命,所以,你不能再次轮回。
就是永世不得超生。
还有我要每天抽你五百鞭,
你每天还要受一遍凌迟之苦。”

我不愿意,但是我不愿意有用吗?我想活活不了了。

2011年7月27日

恐怖的寝室

平时给女朋友打电话的地方是一个角落,
那里只有两个寝室。
最里面的一间寝室还不住人,
因为怕影响别人,
所以我总在里侧那间寝室门口打电话,
边就是窗户,
还能欣赏外面的车水马龙呢。

我打电话有很多坏习惯
(我为此特别观察过别人,好像有的童鞋也有这些坏习惯),
比如抠墙、挠肚皮、踩着地板画各种图形,
甚至搓垢条等等,总之就是不安生。
在那个角落打电话的时候,
我经常会像强迫症一样连续的敲那个寝室的门,
或者拧那个寝室的门把手,
因为我知道里面肯定没有人。

这天,
我还是像平常那样一边打电话一边手脚不安生。
突然,
在我又一次连续敲门后我听到了像回声一样的敲门声,
很明显是有人在敲门的内侧。

我心里凉下去一截,猛然间头脑空白了,
电话那头说什么我都没有反应。

我又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的还是同样的“回声”。
这没有闹鬼才怪呢,
至少有两年没有见有人住过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里面敲门?!

我挂了电话,
又试了一下门把手,
没有一点儿阻碍,门是开的!

难道公寓的阿姨在里面打扫卫生或者干什么?
但是即使是阿姨也不会跟我开这种里外敲门的玩笑啊!

我自己退了一步,同时用力推开了门,
这样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我可以有躲闪的机会。

屋里一片黑暗,
但是幸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我就靠近了门口,
伸手去摸索灯的开关,
但是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这让我一时间有点儿紧张
好像那黑暗要吞噬我一样。

我又退了回去,喘了几口气
喘气的空间我突然想到,
我们寝室安装了新的开关,
就在旧的开关上方,
我已经习惯了新开关;

而这间寝室没人住,
应该不会装新开关。

于是我又一次在旧开关的位置摸索,
这次顺利摸到了开关,
然后我开了灯。

我站在门口扫视这间寝室,
里面只有三个上下铺的铁床,
上面只有三合板的床板和脏兮兮的垫子,
里面比较整齐,
但是落了很厚的一层灰。

我怕门后面有东西,
就在进门前使劲把门推到最大角度,
这时我发现门后面的空间太小不可能藏人,
于是我就走了进去。
屋里实在没什么蹊跷,
我的重点是门后面,
但门后面也只是挂着一个脏兮兮的很诡异的小布娃娃。

布娃娃会自己敲门?
我准备探查一番。
我捏了一下布娃娃,
正常的质地和手感,
没有什么类似电动机械的装置。

捏着捏着,
突然布娃娃后面有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
我一看手掌已经流血了。

再看看布娃娃,
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眼睁睁的看着它的笑容逐渐绽开,
然后它的嘴里就流下了暗红色的血一样的液体!

我突然间就觉得呼吸紧促,
好像有人在掐我的脖子,
我向下看去,只见一只苍白干枯的手,
我心道不妙,就夺门而出。

出去后才发现自己有些恍惚,
眼中的景物全是重叠的。  
#超级恐怖网

这时,我正好我看到楼层的阿姨,
把所见告诉了她,
谁知她根本不信:
“孩子,你做梦的吧?别糊弄我一个老太婆了,
那间寝室的门都锁了十年了,
我们都不知道钥匙在哪,
也没人进去过。而且里面没有通电,
也没有灯管,你咋还把灯开开了呢?”

我好说歹说,
最后阿姨只好答应陪我去看看。
谁知刚才明明开着的门,
现在居然锁上了!
我还愣在那里,
阿姨却是对我一顿批评教育然后走了。

后来我打电话就换了别的地方。

鬼故事無標題-1

已经是深秋了。
天气越来越冷。秋风无力的刮着
似乎是孤独的人在无奈的叹息。

雅稍稍关上了一点窗,披上了一件呢子外套。
黄色而柔和的灯光下,
雅轻轻地拿起笔,做着作业。

看看钟,已是11点多了,雅伸了伸懒腰,想睡觉。
窗外依旧刮着风,没有月光,
也没有星星。树叶和着风的声音,
在极远的灯光照射下,投下峭楞楞如鬼一般的斑驳的黑影。

  雅突然听见一个神秘声音,
她颤抖了一下,声音从深邃的黑暗中传来,
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回头看了一下,黑洞的厅里,
没有人。

又是那个声音,
再一次响起,更加清脆了,
更加刺耳了。
雅听出那是门铃的声音。

她站起来,穿过黑洞的客厅,
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
她奇怪,放慢了脚步,
张望了一下黑洞的客厅,
没有人。雅又向门走去。

  苍老的门被很不情愿的打开了,
发出惨淡而刺耳的尖叫。
秋夜的寒风被灌进来
肆意地撕打着雅娇小的身躯。

楼道里很黑,没有灯,
只是从消防通道里传来淡淡的桔黄。
门外站着一个人,
可能二十来岁,也可能有五十多岁

白色的衣服,看不到脚,
雅想可能被铁门遮住了。

  突然,雅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血红的眼睛,
那个人长着血红的眼睛
在惨白的如纸一般的脸映照下,
血色般鲜红,
仿佛那个人全身的血都奔涌到眼里,
流出来,喷射出来。

雅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害怕,
以至于自己丧失了分析判断的知觉。
小 姐,买 书 吗?”那人开口说话了,
手里好像拿着一本书,
买 书 吗?112 块 7 毛,很 便 宜 的,买 一 本 吧。”

那声音像濒死的人从嘴里挤出来的一样,
深沉,无力。
雅顿了一下,说:“是什么书?”      
   “买书吗?112块7毛,很便宜的,
买一本吧。”那人又开口说话了,
不知道是故意不回答雅的话,
还是没有回答的必要,抑或,
没有回答的语句。

秋夜的风再一次传过楼道,
尖叫着,掠过雅,
把那人的声音带进了雅的家里。
雅说:“我问你这是什么书?”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

静静的站着,
看着雅。
雅开始觉得刚才在走过客厅时的感觉再一次深深的向她袭来
它开始觉得门外的这个人很可怕,
她开始联想到一些书上被称为迷信的东西。

雅不由自主地向身后挪了挪,
眼睛想离开那个人,
但是她发现自己没有力气。

那个人看了她一下,
什么话也没说,也许没有说的必要。

他静静地转过身,
白色的衣服消失在黑暗里。
如同空虚的时空一样,
楼道里一片黑暗,
只有寒冷的秋风深沉的刮着。

雅愣了一会,把门关上。
她觉得有些不踏实,
又拿钥匙把门反锁上。
回到房间,看看钟,11点27分。

   第二天,
雅一如往常放学回家。
当她拿出钥匙,
想开门的时候,
突然觉得身后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人在悄悄地躲在某个角落觊觎着她。

她转过头去,没有人,
只有黑暗的楼道。雅快速地打开门进去。

客厅也是黑的,雅打开了电灯的开关。
她喘息着。灯亮了,
似乎给了雅一点勇气。
喜欢在晚上做题,她喜欢静,
不喜欢学校的男生在自习课围着她吵闹。

雅做着无尽的题集,她在思考,
思考自己会不会被这些题所吞噬。

窗外依旧刮着风,
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无奈的刮着,骚动着窗前的大树,
投下黑影。静,只有桌子上的闹钟在预示着什么似的,
拖着沉重的时针和分针,
一点一点地走着,响着。

突然。传来一点神秘的声音,
不可捉摸。雅觉得它是从身后传来,
她猛地回过头。什么也没有,
只有黑洞的客厅。又来了。

又是昨天的声音,
雅浑身震了一下,
她感觉到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雅穿过客厅,没忘打开客厅的灯。
她打开门。还是昨天夜里的人,
鬼魅一般站在门外,隔着一道铁门。

借着大厅的灯光,
雅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纸一样的白,
面颊仿佛没有血和肉,
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小姐,买书吗?”那人开口说话了
手里好像拿着一本书,
“买书吗?112块7毛,很便宜的,买一本吧。”
雅难以忍受那个声音,
那声音仿佛在无情地摧毁着她,
她很想捂起耳朵,但她做不到

深秋的夜风穿过漆黑的楼道,
发出难以言喻的声音,使人觉得恐惧。

雅鼓起勇气,问
“你如果回答我这是什么书,我就买!”
那人没说话,看着她,
用那血红的眼睛。很久,
也许,也只有一会,那人说:“买一本吧。”
雅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从口中跳出来。

她猛地把门关上,
逃回自己房间,为了逃避那个人,
也可能是为了逃避自己。
雅看了一下钟:11点27分。

   雅什么也做不下去,
她躺在床上,想着远在国外的父母,
自己是如此地无助。

她的脑里充斥着那个人的面容,
还有那仿佛要流出血来的眼睛。
雅关上房间灯,想睡觉。

窗外依旧刮着风,窗前的树木似乎在乱舞,
在雅黑暗的房间里投下黑影。

雅睁着眼睛,
但她觉得那些黑影是那个人,
走进了她的家,
躲在客厅黑暗的地方,
觊觎着她。

雅觉得异常不踏实,
她想起来看看那个人走了没有。
但没有做。闹钟依然故我的自语着,
那台出自六十年代的老式闹钟,
与雅的家似乎极不相称,
它似乎在抱怨,用自己的声音

雅想堵住自己的耳朵,
但寂静使它更觉得不安。
雅闭上眼睛,
却仿佛看见那个人的眼球向她飞来,
滴着血。雅睡不着。

   第三天,
雅依旧在写作业。窗外,
静静的下着小雨,没有一点声音,
只是在寂静到极点时,
从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声,
随的是刺眼的闪电。

门铃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雅觉得自己的心灵仿佛要崩溃了,
她打开抽屉,
拿出放学回来准备好的112块7毛,
冲到门口。还是那个人。
雅什么也没说,打开铁门,
把钱递到那人面前。那人什么也没说
把手里的书给了雅,接过钱。

雅觉得那人的手仿佛没什么温度。
她马上把铁门关上,这时那个人说话了:
“小姐,整本书你都可以看,只是最后一页你一定不能看
否则,你会非常后悔。”
雅正想说什么,那个人走了,
如同往常一样,
白色的衣服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雅回到自己房间,
看着这本封面是血红的书,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不敢做。雅把它放到书架里。

雅想睡觉。她躺在床上,
觉得那本血色的书仿佛是那个人的化身,
躲在书架里,偷偷地看着她。

血色的封面仿佛要流下血来。
雅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努力排斥着那些恐惧的思想。
雅睡不着。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那个人没有再来。第七天晚上。

   几天的大雨没有停过,
没有月光,没有星星。

雅被那本书折磨到几乎崩溃,
她觉得自己受不了了。
她把书从书架上拿下来,
想看看这本血一样的书,
郑重地放在桌上。
当雅的手碰到书的封面时
她觉得身后好像有人在看她。

她回过头,没人,只有黑暗的客厅。

她终于打开了那本书。
五个小时过去了,雅读完了这本书。

似乎中充满着奇怪的事物,
但许多页是空着的。
雅打开了倒数第二页,
下面印着:1126.还有最后一页。

雅想到了那个人的话:
“小姐,整本书你都可以看,只是最后一页你不能看,
否则,你会非常后悔。”
雅觉得自己的好奇心已经战胜了自己,
她很想打开最后一页。
窗外依旧是下着雨,很大。
伴随着深沉的雷声与闪电。
雅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揭开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的正中印着:
11.27.雅看了一下钟,
11点27分。一道闪电,
黑暗的客厅里好像有影子在闪动……